“我的想法就是咱们几个人联手接下这个山庄,刚好我的表弟张新成现在就在山庄管事。”
“用不了几天,山庄转手手续敲定,他办完交接就会离开这片地区回老家。”
“更关键的是张家老爷子特地千里迢迢赶过来,全程盯着山庄转让这件事。”
“这座山庄前期砸进去巨额本钱,后来张家外地生意接连亏损,资金链紧绷。”
“一家人全都指望靠着变卖山庄回笼一大笔资金,填补南方生意留下的窟窿缺口。”
张胜豪说到这里,整个人眉飞色舞,积压多年的郁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出口。
这座山庄承载了他年轻时期所有的奋斗荣光,曾经由他一手打理经营得红红火火。
巅峰阶段山庄客源不断,镇上县城的有钱人络绎不绝上门消费,盈利十分可观。
可后来他回老家探亲的空档,家族老爷子一纸命令,直接指派表弟张新成接手山庄。
甚至把张胜豪强行锁在家中闭门思过很长一段时间,彻底剥夺了他打拼多年的心血。
短短一件事,让张胜豪彻底看清自己在大家族里面毫无话语权,人微言轻。
长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抹掉他在东北土地上日夜打拼积攒的所有成绩。
满腔热血被一盆冷水浇灭,从那一刻起,他心里对这个原生家族彻底心凉。
只不过彼时的他性格还有所顾虑,缺少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敢彻底斩断亲缘关系。
日积月累的委屈积攒许久,他最终下定决心收拾行囊离家出走,和张家划清界限。
自打彻底分家自立门户之后,就连亲生父母都迫于老爷子压力,再也没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张胜豪完完全全孤身一人在外闯荡,前段时间手里的歌舞厅顺利转让出手。
单单转让这笔费用,稳稳到手两万多块现钱,再叠加多年攒下的积蓄。
手里实打实攥着三万块家底,在八十年代的乡下小镇,这笔积蓄已经算得上一笔巨款。
陈乐听完这一整段前因后果,眉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