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拍了拍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志顺,提议道:“哥,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还带刀来,这要是伤着你或者小嫂子、妞妞,可咋整?不能轻饶他!咱把他捆在大门口的那棵大柳树上,明天一早就报治安所,让他知道知道犯法的滋味!”
陈乐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严肃:“就按你说的办!今天晚上你们俩辛苦点,盯着点他,别让他跑了,这事儿必须得好好惩治,不然以后谁都敢来我家撒野,那还得了?”
李富贵和大傻个从院里找了根粗麻绳,把李志顺的手和脚都捆得结结实实,然后把他拖到门口的大柳树上,牢牢地捆了上去。
东北的春夜格外冷,俩人从屋里拿了件厚棉袄披上,守在旁边。
时不时还会踢李志顺两脚,嘴里骂着:“让你带刀!让你找事!现在知道错了吧?”
李志顺被打得没了力气,连求饶的声音都细若蚊蝇,只能耷拉着脑袋,任由俩人折腾。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就陆陆续续起床了。
一走到陈乐家附近,就看到李志顺被捆在柳树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血,顿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陈乐刚起床,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玉米粥香味。
宋亚琴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陈乐,脸上满是担忧:“我刚才听外面的村民说,李志顺昨天带刀来找你了?你咋不跟我说呢?多大的仇啊,他居然敢动刀?”
“没事,你别担心,我有分寸,他没伤到我。”陈乐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安抚道,“你在家看着妞妞,别出去凑热闹,等会儿村长来了,我跟他说清楚就行。”
说完,他从锅里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叼着一个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李志强带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兄弟站在人群里,正扯着嗓门煽风点火:“大家快看看啊!陈乐太欺负人了!昨天晚上把我们兄弟几个打了一顿,还把我老弟捆在这儿一夜,这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谁负责啊?他当这个队长,就是为了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