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就说不下去了,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又不敢问,我怕听到答案,不管谎言与真实。
玄烈眸色渐渐凝滞住,身上的气势冷冽而霸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是唯一一个触碰过我身体的女人!”
下一秒,他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大掌在我身上一路游走,嘴上丝毫不放松地吮弄着我的唇,一点一点厮磨辗转。
“唔……他们把抹布塞进我嘴里………”我用尽全身力气,好心提醒了一句。
“为夫不嫌弃。”话落,他眸光一凛,冰凉的舌迅速打开我的唇,越发加深这个吻。
他在床帏之事是个绝对的主导者,我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以最撩人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予以予求,吞之入腹。
彼此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玄烈身上的檀木冷香以最浓郁的状态散发出来。
他一双暗夜般的眸子染上情动的欲火,沉重的呼吸不停喷薄在我脸颊,用身体力行述说着对我的想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这种强势行为对我越来越受用,我大脑有着一瞬的空白,意志几乎涣散,快要忘了今晚所有的不愉快。
在缠绵两个小时后,我眼底泛起求饶的泪花,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玄烈………我可以听你解释………”
说罢,我不等他退出,便强行从床上撑坐起来,我甚至清晰的听到他闷哼一声。
我承认,我有点故意的成分。
“…………”玄烈靠坐在床头深深地盯着我,半晌才道,“颜子,你想活守寡?”
我还未开口回答,他猛地抬手将我揽入怀中,低头一点点吻去我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回想起他小时候各种恶劣的行径,我此刻呆滞到完全不知作何反应,只是机械性地承受着他吞噬的吻。
云朵不是说他小时候十分讨厌女人的眼泪,还得过厌女症吗?
怎么我却看不到半点他小时候“恶霸”的影子?也难怪有些城市会把恶霸犬列为禁养犬………
话说遇见他的第一天起,这男人就对我动手动脚,难道是因为我当初女性特征不太明显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