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闪过对方拿打火机的手,嘴角勾起,侧着耳朵说道:“当然不是免费的,现在说句好听的,让我满意的,你的代号我就知道你是信徒,来吧,让你的上帝保佑我。”
圣经满脸严肃的摇了摇头:“No!那个废物保佑我都有些费劲,还是换一个吧。”
“哦哈哈哈~”
圣经开了一个不是特别过分,但也有点过分的玩笑,毕竟在场的信徒还是有很多的,更关键的是圣经本身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由他说出口,更让人猝不及防。
有些人郁闷,有些人开心,有些人起哄。
大兵们在战后释放着空虚,有人喝酒,有人从尸体上搜钱,有人点燃了一根掺了东西的香烟,有人坐在坦克上呼吸着带着硝烟的空气,享受着活着的“乐趣”。
但也有人跪在自己人边上祈祷,也有伤员哭喊。
袁理对于搜刮战利品的兴趣不是很大,只是找了一个看着顺眼的打火机方便接下来点烟,至于其他的他就没有参与。
爬上狂怒号车顶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半躺。
坐在另一面的唐看着远处圣经在一具尸体边上祈祷。
很突兀的问道:“你来自哪里?你的表现可真不像个新兵。”
袁理看着远处树林,漫不经心的回复:“并不奇怪,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为战场而生的。”
“呵~”
唐嗤笑一声:“鬼话~”
他可不相信这话,他这种老兵什么样的战场没见过?这话在他耳边就相当于一个孩童在大放厥词。
他见过太多的尸体了,也见过太多说要在战场建功立业,在战场如何大展神威,如何一枪干掉小胡子,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成为了一串数字,除了狗牌什么都没留下。
袁理扭头看了一眼唐的后背:“不信?哈~我不需要别人相信。”
随后直起身体,指着肆意玩闹,开着荤段子肆意玩闹的大兵说道:“我不会在战争结束之后陷入空虚。”
随后又指着给尸体祈祷的圣经,和跪在简易十字架前面祷告的大兵说道:“我更不会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两根木头上,尽管这个两根木头做成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