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后来不知怎的,他全处成姐妹了。
鹿言越想越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
这时,屋内传来了堂鸣金之声,接着三三两两的青衣弟子就鱼贯而出。
鹿言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上官楚玉,一个疾步勾上了他的肩膀,这倒让在人群中精准锁定鹿言的林海扑了个空,只好忙不迭追上二人。
“啊!累死我了,腿都站酸了。”鹿言一搭上上官楚玉就和没了骨头似的几乎黏在了他身上,嘴里还不得空地嚷嚷。
“赵长老没有让你罚站吧。”上官楚玉眉头紧锁,稍稍推开了些鹿言,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哪里酸?我背您回去吧。”身后被人群阻挡的林海耳尖地听到了鹿言的话,蹦着跳着喊鹿言。
鹿言没搭理,头一歪靠在了上官楚玉肩膀上,老气横秋地说道:“少年,你入世未深,你不懂。‘你要不还是出去吧’等同于‘你给我滚出去站着’。”
上官楚玉走动时不好使劲,推不开鹿言的脑袋,鹿言的话也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在庭院中站住不满地说道:“何必曲解他人之意?”
他说完手上使了些劲把鹿言从身上扒拉开了。
鹿言瘪瘪嘴,又要去搭上官楚玉的肩膀:“我走不动道嘛,好师弟你看在我站了那么久的份上带带我。”
上官楚玉不动声色地躲开鹿言的袭击,冷冷地看着鹿言栽进小跑着来的林海怀里,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您没事吧?您就别管那不知趣的臭小子了,我背您回去吧,到时候再给您按按腿。”林海殷切地说着就要背鹿言。
鹿言推开他:“你别闹,我逗他玩呢。”
他说完拔腿去追上官楚玉,一边追还一边喊:“上官师弟,你别走那么快嘛,我老胳膊老腿走不快!你且等等我,好师弟!师弟!”
上官楚玉闻言加快了步伐,只留给鹿言一个清冷的背影和耳廓连着脖子的上一抹绯色。
这是在害羞什么?脸皮真薄。鹿言小跑着追上官楚玉心里还编排人家。
上官楚玉本是要去练剑,可奈何鹿言叫嚷着追在他身后,实在让人难以静心,于是便打道回了剑心峰自己的小院。
他刚要关上院门,鹿言追到了,手抵着门皱着脸埋怨:“你怎么跑这么快?我差点没追上。”
鹿言说着弯腰捶了捶腿继续嘟囔:“修道的人就是不一样,腿脚就是好。”
上官楚玉不便就此关上门,眉头紧锁地说道:“师兄没有自己的事要干吗?非得追着我?”
鹿言闻言仰起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没有啊,我又不修道。”
鹿言嬉皮笑脸的,上官楚玉实在拿他没办法,索性不关门了,直冲冲往自己房里赶。
鹿言追进去,后知后觉发现了上官楚玉的不满,便问道:“师弟,你赶回来是要运行周天啊?”
鹿言知道自己可能把上官楚玉逗烦了,只好贴心的送了上官楚玉赶他出门的理由——练剑鹿言尚可围观,但是运行周天实在就不便打扰了。
上官楚玉猛地在房门前站住,惹得鹿言也不得不一个急刹。
“师兄既知道为何还要跟着我?”上官楚玉侧过身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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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台阶到脚下了,鹿言顺坡下:“你好好修炼我就不打扰了,你也静静心。”
鹿言拔腿就要走。
“师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