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高兴他也没有再闹,乖乖地坐到书案的一角,撑腮看着商伯颜继续书写。
“商师叔,今日为何药膳阁的师兄师姐都不见了,也没有人来抓药了……”鹿言看了半天觉得无聊开口问道。
“我让他们去采药了。修士又不比常人,如今又是太平时候,怎会时常有病痛,没人正常。”商伯颜把砚盘推到鹿言面前:“研墨。”
“师叔好过分,就会使唤我。”鹿言这样说着却还是听话地研起墨来。
商伯颜抬眼看了一眼鹿言,嘴角含笑:“抓药就行,研墨便不行了?”
鹿言瘪着嘴没说话,商伯颜笑了笑也不再逗他,专心书写起来。
研墨是手艺活,又得静心,鹿言研了会儿就打起哈欠了。
商伯颜看在眼里,却只是笑笑。
在鹿言打第三个哈欠时,远处传来了浑厚悠长的钟鸣,绕梁而不绝。
鹿言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钟声?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眺望塔的钟声,它只有大事才会长鸣。”商伯颜头也不抬。
鹿言闻言瞪大了眼,急忙问:“该不会是敌袭吧?”
商伯颜终于停了笔,闻言哭笑不得,在鹿言额头上轻弹了一下,道:“敌什么袭,如今是太平盛世,何来敌袭?”
那一下并不疼,但鹿言还是可怜巴巴地皱着个脸,瘪嘴道:“说就说,打我做甚……”
商伯颜笑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