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干嘛干嘛,别被带偏了。
他把一整瓶营养液塞进雪峰女神手里,眼神没一丝玩笑:
“这事,你接手了。
能不能搞定,看你本事。”
他语气很重,话里有话:不是交给你,是押给你了。
雪峰女神皱眉:“我就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谁说简单了?”阮晨光苦笑,“我们早试过,可结果呢?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照你这么讲,好像有救?”她试探着问。
“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干的?光给瓶药水,没用。”
阮晨光不想多费口舌了。
可他现在这摊子事,烂得像块发霉的布,越扯越乱。
“我全洒下去了。”他语气平得像水,“接下来,你还想咋整?有任务,直说。”
两人在这儿杵了半天,心里早有杆秤。
何必还在这儿打太极?说来说去,不还是那套老话?
阮晨光心里清楚,他早就猜到会这样,但——没想到他们能蠢到这地步。
算了,不说了。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闷油瓶疯了一样冲进来,脸色发白:“别在这儿磨蹭了!这地方要崩!”
大伙儿都知道这儿有多危险,可谁也不敢走——走了,就真没人管了。
“我们都清楚这有多要命,你还非要在这里掰扯?”闷油瓶嗓音发颤,“这事儿,关键不在说,在做!”
他们早就说过无数次了,可结果呢?一丁点进展都没有。
这情况,和以前根本不是一回事。
想动手?手都抬不起来。
“照你现在这套,理论上能成。”闷油瓶盯住他,字字如铁,“但我求你,别乱来。
出一点岔子,你担不起。”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阮晨光都心头一紧。
他不是没想过后果。
只是——拖了这么久,他们还不明白?
“我没觉得这事儿简单。”他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太难,我才耗到现在。
你们要是再不醒,真就全完了。”
没人说话。
空气像凝住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声说:“可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