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磨叽下去,怕是连从前那点小事都摆不平了。
阮晨光原地杵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味儿。
要是真像刚才说的那么简单,干等半天不早该见效了?这帮人,得动起来才行。
他叹了口气,有点儿泄气:“看来你们压根儿没听进去我说的话。
可你得想想,我为啥非得这么交代?”
为啥?他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圆,但他信——办法,肯定有。
总耗在这儿,往后可咋办?
他没再多废话,可这事,铁定有解法。
不然老天爷也不会把他们丢这儿。
他真要硬扛,也行;这些人,本就带着毛病。
接下来,就按他的节奏来。
阮晨光又等了一阵,眼睛瞪酸了,啥也没发现。
他越琢磨越觉得这地儿古怪。
光在这儿空想,只会越陷越深,耗着图个啥?
可不管怎样,有些话,总得挑明了讲。
“按你现在的想法,咱们是干坐着等?还是直接闯过去?”
还用问?坐这儿等,图个啥呀!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脾气,你守在这儿有啥用?难不成,你还觉得我这么干不对?”
他没再接着往下扯,只是心里清楚:从这儿硬闯,风险不小。
难道,真要继续耗着、拖着、硬生生把机会拖没了?
阮晨光轻轻呼了口气,开口道:“这事不对劲,准没跑。”
雪峰女神心里也早嘀咕开了——明明察觉到哪儿别扭,可话到嘴边,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词儿。
现在真没工夫拖着了。
俩人转身就往那边走。
其实老早之前就提过这茬,压根不是临时起意,就是一直搁那儿等着时机罢了。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眼下这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带的那批徒弟,跟最早那拨情况一模一样。
但你琢磨琢磨,真就一点毛病没有?”
地方是挺挑人的,可他们又不能像唠家常似的把所有顾虑一股脑倒出来——他自己啥心思,他自己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