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光顾着瞎想,压根没细琢磨后续,现在必须掰开揉碎讲明白。
“这一趟,人力、物力、时间,全得砸进去,你们几个,少说也得豁出半个月。
别想着偷懒,心理得有数。”
他们早熬了快一个月,能拖吗?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透了。
“现状能解,不是没辙。”
可这话刚出口,几人就蔫了。
再说下去,真怕自己先崩了。
这节骨眼上,哪还有工夫磨嘴皮子?
“你……到底想清楚没?”
“我不清楚,土壤早被你们当化肥撒了!”阮晨光气得笑出声,“真当我这些天是玩过家家?”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静了两秒。
——对啊,他真比谁都清楚。
“行,你最明白。
那你说,这营养液,咋撒最稳妥?”
“还用想?我们早安排好了。”
“你真觉得我们不懂?”
“不是不懂,是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营养液已经倒进土里了,问题也甩到他脸上了。
“你到底悟了没?赶紧说!”
他没吭声。
他早看出来不对劲。
听他这么一讲,心定了。
“行,听你的,你咋安排,我咋跟。”
两人一合计,这事没得拖了。
几人虽然吵,但路数不偏。
可接下来呢?该咋说?
“你们到底听明白我没?”
“明白,明白得不能再明白,再拖下去,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你状态我都懂,真不用多说。”
没人再开口了。
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有话你刚才就该说,别憋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