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能理解。
但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太危险了。”
阮晨光懂他们担的心,可他自己心里早有底,别人瞎操心没用。
“连我都无所谓,你们还怕个啥?”
其实他们也不想揪着不放,但事到如今,真不是两个人能兜得住的。
“咱也不想废话连篇,可这摊子事,压根不是咱俩能摆平的。”
他没多说,但心里明镜似的。
这片地,邪门得厉害,摆明了是在冲他挑衅。
“我要是不把这事压下去,他以为我是好欺负的?门儿都没有!”
他知道这人爱较劲,可这不是打擂台,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行,我听你的,有事直接喊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挖出那个玩烟雾弹的王八蛋。
线索他们摸了不少,可人影都没见着。
玉凤年眼看他们瞎转悠,实在看不下去,一踩树干,从阴影里直接蹦了出来。
几个人吓一跳,差点把魂儿吓飞。
卧槽?人咋冒出来的?刚才藏哪儿了?
“你搞啥名堂?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在这儿是为修复土地,你别添乱!”
玉凤年拍拍手,笑了:“你说得没错,跟我真没关系。”
可既然撞见了,总得唠两句。
“按你这逻辑,事儿已经闹开了,不解决谁来兜底?你真觉得这不重要?”
重要?重要个锤子!
这人脑回路咋这么绕?到底想干啥?
“你别在这儿叭叭了,事情我们都懂。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听没听进去我们的话?”
玉凤年一愣,眼神变了。
听没听进去?
“你什么意思?我们没拦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他说得轻巧。
可他压根就没把玉凤年当回事。
“别说了。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空气。
你真还想继续讲下去?”
他没法再说别的了。
现在双方站一条线上,没必要撕破脸。
“我没别的意思,就一句——这事不能这么糊弄下去。”
他倒是说得轻松。
可玉凤年到底是谁?背景多深?怎么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