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想,又没啥稀奇。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有能耐的人踩着别人往上爬,天经地义。
这结果摆在眼前,不是争论能改的,得想办法接着往下走。
“我真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就跟我说的那样——你要真能盘活这块地,想种啥、搞啥,我二话不说。
但你得记牢,别乱来,别作死。”
他当然不会乱来。
这会儿再说那些虚的,纯粹浪费时间。
事情都摆明了,变化也落地了,再磨嘴皮子,不就是耍无赖?
“这块地,我让给你了。
阮晨光,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头儿,是大哥。
你教教我们,你到底是咋做到的?我们几个,真不是坏种。”
阮晨光早看出来了——这帮人眼里没歹意,就是憋着一股劲儿想翻身。
就算把地给他们,他也乐得放手。
“我知道你在想啥。
地给你,我真心高兴。
但你得给我个准话——你,有没有那个心,真想把它干成点名堂?”
只要他敢点头,后面的事儿,阮晨光全接了。
他不图别的,就图一个能一起做事的人。
那人点点头,没吭声,但眼里有火。
接着,几个人轮着介绍自己:名字、来历、为啥来这儿、想干啥。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心里发沉。
他们最关心的,是这块地周边的活路——有人肯来种吗?能养活人吗?
阮晨光抬头看天,心里琢磨:这地是肥,可人烟稀得跟沙漠似的。
光靠地好,没人来,有啥用?
“你说,咋能让人家千里迢迢跑这儿来种地?就凭这土?我咋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他挠了挠头,“算了,别瞎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