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亮起一片诡异的光斑。
“那就是阿提奥沼泽?”阮晨光问。
“对,就是那儿!”弗雷德点头,声音发紧。
月光洒下来,沼泽边缘泛着银辉,像撒了一地碎钻。
可再往里看——
黑。
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比墨汁还沉,比深渊还哑。
“那片黑的,才是沼泽本体?”阮晨光皱眉。
“嗯。
咱们这儿,只是边儿上。”弗雷德低声说,“进去……就进去了。”
阮晨光盯着那团黑暗,忽然觉得它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张着嘴,等着活人自己送上门。
连月亮的光,都能一口吞掉。
“有点邪门啊。”他喃喃。
“放我下去!!!”贝尔公爵嘶吼,声音都哑了。
“再撑会儿,马上就到。”阮晨光笑嘻嘻的,一点不着急。
“火六,来个猛的。”他传音。
火六咧嘴一笑,尾巴一甩,身子猛地一弓——
直冲云霄!
九十度!垂直拉升!
风像刀子一样刮脸,弗雷德死死扒住火六背上的毛,指甲都快抠进肉里。
被吊着的贝尔公爵,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一口气在喉咙里来回打转。
可没几秒——
啪!
落地了。
火六稳稳降在实地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贝尔公爵瘫在地上,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拼了命地扯绳子,恨不得把那根麻绳嚼了。
阮晨光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早钉在了那片黑沼泽上。
弗雷德也杵在他旁边,大气不敢出。
贝尔公爵终于解开了绳子,气得胸口起伏,刚要破口大骂——
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