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扛不住,是他硬撑着出手,才把人赶跑。”将军声音低了下去,“可他本来就有旧伤……这下,彻底垮了。”
阮晨光心里一咯噔。
难怪他离开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原来是雪上加霜。
他没废话,直接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治他。
我已经找到法子了,带我去见他。”
将军咬着牙,没吭声。
阮晨光眼神一冷:“你还要磨蹭?想等他咽气了,再跟公国交差?”
这话一出,将军浑身一颤,差点跪下:“不是!不是!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为啥?”
“怕有内鬼!阿布索伦的藏身地,全堡上下只有五个人知道,连我都没资格碰。”
阮晨光一怔。
这帮人,还真把阿布索伦当祖宗供着,连亲儿子都不告诉位置。
他闭了闭眼,忽然抬头,张嘴就吼:
“阿布索伦——!”
声音像闷雷滚过整座城堡,震得瓦片直颤。
SSS级的声浪,横扫全城,连老鼠都吓得缩回洞里。
将军脸色唰白:“你疯了?!这下内鬼不就找到他了?!”
阮晨光瞥他一眼:“你觉得,你家那几个藏头露尾的‘精锐’,能比我更护得住他?”
将军张了张嘴,彻底哑了。
没两秒,一阵整齐的铠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一队人马从拐角走来,全副武装,杀气逼人。
每人身上都带着血味儿,眼睛像狼,盯人能盯出窟窿。
领头的连礼都不行,只冷声道:“阮晨光,跟我们走。”
将军看了眼那队人,腿一软——那是阿布索伦的贴身死卫,个个A级,五人联手,连SSS级都能活活撕碎。
居然……都聚在这儿了?
意思是,阿布索伦……就在那后面?
阮晨光没废话,抬腿就走。
七拐八绕,进了条窄巷,尽头是座不起眼的小院,黑漆漆,连条狗影都看不见。
要不是那群死卫带路,他做梦都想不到,阿布索伦会躲在这种地方。
院门被推开,里面全是人。
清一色黑甲,无声伫立,像一尊尊从坟里爬出来的铁塑。
空气里全是血和铁锈的味道。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