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把禁地里上千种草过了一遍,根本没这号货。
“真叫这名字。”阮晨光点头,“不然你替它起个?你起,我听着。”
加菲噎住了。
他真不认识。
一个字都对不上。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有啥用?”
阮晨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你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
加菲愣了一下,冷笑:“就一株草?我怕它冻着我?”
话音刚落,他脚下那草猛地一抖!
下一秒——
他感觉半边身子在岩浆里游泳,另一半在极地冰川里泡澡!
热得毛孔要爆,冷得骨头咔咔裂!
最恐怖的是,他胸口中央——像被一柄看不见的锯子从里往外慢慢剖!
“啊!停!快停!”他嗓子都变了调,“再这样老子真要分成俩人了!”
阮晨光一挥手,冰火草瞬间老实。
加菲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白得像纸。
他抬头,眼神终于变了——不是轻蔑,是震惊。
“你……你他妈……怎么做到的?”
加菲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那株草,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哪儿冒出来的?
他来回瞅了两眼阮晨光,又低头看看那株草,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玩意儿…是你搞出来的?”他问,声音有点发干。
不用猜都知道,这草肯定不是禁地本来有的。
他脑子一转,立马想起那天阮晨光递给他那一堆废掉的神秘道具——灰扑扑的,半点能量都没了,跟垃圾似的。
难不成…那些破烂,真能变出这种活物?
这念头一冒出来,加菲看阮晨光的眼神都变了。
这哪是人啊?简直是把神明的活儿给包圆了!
阮晨光没搭腔,也没解释。
他知道,加菲心里八成已经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加菲搓了搓手,试探着问:“你这草…打算卖给我?”
阮晨光摇头,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不,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笔大买卖。”
“大买卖?”加菲眼睛唰地亮了,耳朵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