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丽莎立马低头,声音轻得像怕惊了神:“上师,那是咱特意留出来种花的地儿。
可刚栽下去没几天,草都没长齐,更别说开花了。”
阮晨光嗯了一声:“山,得有花。”
话音刚落,四周空气突然一沉,像有看不见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一层薄薄的雾,温柔地裹住整座山头。
空气湿了,凉了,呼吸都带点甜味。
眨眼之间——
地皮下钻出绿芽,嫩得能掐出水;青草一寸寸疯长,铺成软毯;老树伸腰抖枝,枝桠如手伸向天空;花苞像被谁点了火,噗噗噗全炸开了。
茉莉、金盏、曼陀罗……一朵接一朵,满山遍野,亮得刺眼。
池子里的莲,更是“哗”地一声,荷叶翻腾,粉瓣舒展,整片池子成了浮动的云霞。
不是幻术,不是障眼法。
是阮晨光抽了方圆百里水脉里的精气,一股脑倒在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