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训狗的,训马的,训猴的……牛!牛也能听人话?!”
“上师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牛就自动排队了!这……这哪是人?这是菩萨转世!是梵天亲临!”
“牛是神灵的坐骑!只有神能号令它们!咱们上师,根本就是活神仙!”
“我、我……我老婆最近老闹脾气,我能不能把她送过来?求上师赐个神胎!生下来,咱家祖坟都冒青烟!”
“我闺女十六了,水灵灵的,要是能被上师点化,我这一族,世代都是贵人!”
跪着的人,心里头想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谁都不敢说破。
阮晨光那张脸,又老又皱,胡子拉碴,像个卖豆腐的乡下老头——可没人敢轻看他。
越是这样,越像高人藏拙,越说明他深不可测。
阮晨光抬手,指尖一弹,一缕无形之力,悄无声息钻进每头牛的脑子里。
那是从旧时催眠术里炼出来的玩意儿——不是控制人,是植入念头,让动物把命令当本能。
“从今儿起,你们在这十里地内转圈。”
“看见谁乱扔垃圾?冲上去顶。”
“随地撒尿?一脚踹他屁股。”
“骂你们、赶你们?继续顶,顶到他哭爹喊娘。”
“三次警告,不改?那就等着下辈子当粪坑里爬的蛆吧。”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各位信徒,”
“神不爱脏。”
“不爱臭。”
“不爱满地屎尿跟垃圾堆。”
“这千头牛,从今天起,就是金宫的巡警。”
“谁敢再乱丢、乱拉、乱倒污水——神牛会找你算账。”
“记住了:三次,来世变畜生,连粪坑都嫌你脏。”
底下顿时安静了两秒。
然后——
“天呐!上师这是拿牛当城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