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潮水,哗哗往阮晨光身上涌。
金宫里,阮晨光正歪在软榻上,看几个天竺舞娘扭腰。
这些姑娘从小练瑜伽,柔得跟绸缎似的,一个后空翻带转体,腿能贴脑门儿。
搁网上直播,点赞能破十亿。
但现在?她们只跳给他一个人看。
其他人?配吗?
忽然——
阮晨光浑身一颤。
“……嗯?”
他眉头一皱。
信仰力——爆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吞水似的 trickle,是洪水灌海!像有人在他胸口开了个口子,把整个天竺的虔诚全倒了进来。
“搞什么名堂?”
他一把招手:“卡维亚!”
穿着薄纱的卡维亚立刻扑跪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
“上师,您吩咐?”
“最近有啥大事?”
“没……没大事啊!”卡维亚声音发抖,“就是……神庙在建,七万多信徒抢着帮忙,捐钱捐粮,排着队磕头……一切,都挺正常。”
阮晨光闭眼一品——明白了。
人聚在一起信你,信得越齐,那股劲儿就越猛。
这就像千万人一起喊“我信你”,你耳朵听不见,但灵魂被震得发麻。
他挥挥手:“继续干,别管我。”
卡维亚磕了个头,悄悄退下。
阮晨光闭着眼,任信仰洪流冲刷。
可……这东西,他用不了。
像捧着一缸金子,却没手拿,也买不了东西,纯属浪费。
他琢磨半天,灵光一冒——
“香火炼器?”
古籍里提过这法门。
一根铁棍,被人磕了百年头,烧了千年香,它都能自动避邪。
神像供久了,半夜会轻微发烫。
香炉常年不洗,炉灰里能浮出光点。
不是迷信——是信仰,真能塑物。
“要是……我能拿这股力,炼个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