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强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里在上个独居护工那拍的照片，指了指刘有德。

“老人家还记得这个孩子吗？四十年前，阳光孤儿院。”

老人虚着眼，努力辨认照片中的模糊人影，拉近拉远几次，点了点头。

“这不是小耗子吗？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

苏小强眼睛一亮，居然真记得。

“没什么事，主要核查一下他的生活经历，您能给我讲讲他的事吗？”

老人眯了眯眼，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我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那年的雪特别大……”

……

“那一年，他十岁，被领养走的时候还抱着我腿哭来着。”

“他是个好孩子。”

老人讲的故事和那位独居护工讲的大差不差，唯一多的只是领养时的桥段。

将老人推回养老中心的护工站，三人离开了养老院。

苏小强总算安了心，虽然案子没了进展，但刘有德没有问题更重要。

吹起欢快旋律的口哨，感觉步伐都轻了很多。

阿朵不解的拉拉飞龙道人身上拼刀刀买回来的假道袍，他有些习惯了道士打扮。

“我小锅锅在高兴个啥勒？是确认这个刘有德是凶手咯？”

苏小强回头瞪了瞪阿朵，真是没文化。

“你少胡说八道，是排除了他的嫌疑。”

阿朵挠挠她脑门上的刘海，更加不解。

“排除嫌疑了吗？不是应该确认了吗？”

“你不懂别瞎说，你专业还是我专业？”

“可是，四十年前的事，唯一找到的两个人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你不觉得有问题？”

阿朵甩甩她的两条大辫子，不服气的争辩。

“反正我十年前的事儿都记不清楚。”

“额……”

苏小强顿时停下脚步，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自己当局者迷，阿朵旁观者清，甚至想到了旁人想不到的地方，机智的一匹。

“对啊，四十年前的事儿，她们为什么都记得？”

“是等着有人去调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