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聪明，没通过关系找到我这儿，直接找了邻省的黑道。”

“呵呵，那再好不过了，一会儿你到学校来找我吧，我作为受害者，自然是不方便动手的。”

“好的，主人。”又可以打架了，而且还是和王少一起，冯依依很是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王少站在梧桐树的树荫下，又和冯依依聊了些行动的具体细节后，才挂断了电话，往回走来到礼堂前。

赵人杰正激动地站在礼堂前边的空地上，脸上的青春痘都因此凝聚了一点点的浓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朝着太阳，神情严肃而神圣，似乎在向往着什么格外美好的东西。

“我看见一道光，落在舞台上，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没有音乐响起，她在光中翩翩起舞。”

这傻逼在干嘛？王少皱了皱眉，赵人杰现在的模样很像为了理想而去殉葬的文学青年。

赵人杰瞅了一眼王少，神情高傲，不屑一顾，仿佛他已经接受醍醐灌顶，王少不过是一介俗人，自然体会不到某种美好的真谛。

“她是遗落在鸭群中的天鹅，骄傲而美丽，她迈着轻盈的舞姿，从舞台的这一端到那一端，让我们觉得她像在天上展开翅膀飞翔。”

“我是一个安静的观众，她不需要我的掌声，她不需要我的喝彩，她只是在阐述着她自己，她为她的美丽而震撼，而寂寞，而骄傲。”

王少哑然失笑，这念的什么玩意儿？都是宣传部部长了，就这水平？跟小学生造句似的，也好意思大声念？

“哼。”赵人杰似乎也感受到了王少对于自己的不屑，只是回头看了王少一眼，又恢复了他殉道者的神情，无视着王少。

“她的长发在空中飘舞，她不是一个完美的舞者。因为她是我心中的天鹅。她跳跃着，旋转着，跑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美到了极点。她是我心中的女孩，她是天鹅的化身，她的容颜比天鹅更美，她的肌肤比白雪更白，她的长发比黑夜更黑，她从舞台上划过的痕迹，也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我愿意捧着她的脚尖，让她在我的手心起舞……”

赵人杰开始了意淫，王少走近，瞄了一眼他手中的纸，上边写着“记文艺汇演2308班唐悠婉同学的舞蹈”。

礼堂里的演出还在继续，数十个节目耗时整整一天，只是演出虽然在继续，礼堂里边的气氛却有些浮躁，似乎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将心思集中在现在的节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