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关在书房办公就会把傅鹤带着,傅鹤下意识把自己封闭起来,看着书,翻页声也很安静。

常常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上午或是一下午。

这天照常看书,一双手把他的页数合上。

傅鹤眼睫轻颤。

贺京关坐到他旁边道“想不想出去玩?冲浪?潜水?”

这话每天贺京关都会不厌其烦地重复好多遍,但无一例外。

得到的都是摇晃的脑尖。

傅鹤的精气神像是被抽掉了,被那天那场催眠一起抽走了。

贺京关又道“吴中济最近在北城选拔角色,想不想回去,去试镜,当然,试镜只是走个过场,就像玩一样,该是你的只会是你的。”

傅鹤突然看向他。

贺京关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柔和些,但没多会儿,傅鹤又垂下了眼。

傅鹤变成了以前贺京关希望他变成的样子,乖巧,听话,不闹着出门见人,安静地陪在自己身边。

也不喧嚣着实现他的演员梦。

只是,贺京关又不乐意了。

傅鹤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安静地扮演起了他的收藏品。

贺京关还是把他带走了,上了飞机的那刻,傅鹤紧紧缩在贺京关怀里,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