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你走!”
陆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撞之前没撞开的门,男人虽然对她行为完全不能理解,但现在两人一时半会也没法分开,只能跟着无脑撞门。
周予念:……
还真是执着。
“你们脑子里面都是装的水吗?做事咋这么有违常人逻辑,我要是你们趁着警察还没过来怎么的也得先把手上的凶器丢掉,以求法律从宽处理啊。”
齐致远见他们放弃自己依旧选择周予念那边作为突破口,怕真给那俩人得逞,说话分散对方注意力。
甚至偷偷把门打开一条观察外面的情况,目测两人和他之间的距绝,觉得能及时关门后大胆的半开门挑衅:“来来来,过来小爷这里,小爷我舍生取义让你们捅。”
这有恃无恐的行为成功让陆母和中年动作一顿,中年男人无力的垂下手,心态崩得没有力气再动作。
门内的周予念差点笑出声,应喝道:“齐致远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呢,人家脑子里都是智慧,怎么做还需要你来出谋划策吗?”
“有我们做为目击者,刀丢不丢影响不大,现在紧要的任务是在警察来之前商量好谁是主谋谁是从犯。
“毕竟大难临头各自飞,谁知道面对警察又会有什么其他说辞,你说是吧阿姨?”
“说得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过这两人是夫妻吗?不会是野鸳鸯吧?”
一不小心这家伙又真相了,周予念莞尔:“你还挺聪明。”
面对两人插科打诨插心窝子的话陆母没放在心上,可却点醒了中年男人。
对方是什么人自己应该早就清楚,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会如她所言事后把一切都揽在身上。
他毅然退后几步充当起无辜者:“这事与我无关,我不会再掺合。”说完不再管陆母的反应,径直转身往厕所外走。
失了同伴的陆母也仿佛被抽干力气,身上那股不要命的劲儿也泄下来。
恨恨的开口:“你现在走,就以为能全身而退吗?你做梦!”
“他能不能全身而退我暂时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不能了。”
寻意带着人从外面进来,也不用下属动手,冷着脸不费吹灰之力夺下刀具,将人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