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笨拙的接受这个世界,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样。”
“所有人在被动接受这个世界。我也是。”陶泽儒随她一起看向窗外来往人群。
在重遇陶泽儒之前,她好像从不与人建立过于厚重的关系,像遗世独立的高岭花。现在却因为有了陶泽儒,世界变得好热闹。
“让晚,现在我们在一起,你、我都不再是一个人。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应付人生的琐碎。”
或许是这样吧。她端起饮料“举杯。为吃喝玩乐虚度光阴为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看着她突然迸发的笑,他的心舒缓了一些。
回去的时候,下了小雨,炎热中的一点湿润,停好车,陶泽儒为她撑起雨伞。
“我自己来。”
“我来。你总是凡事自己来。”
“没有啊。”
“不论有没有,现在你听着。我不允许你再一个人,你已经一个人够久了。”他拉起她的手,站在面前挡住她的路“现在你有我,再想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了。我会黏在你身上,推都推不开。”
“嗯,感觉到了。从我们前几个月的重逢就看出来了。几乎,我们一直形影不离,那时候甚至你还睡我房间,陶泽儒,你算盘打的很响,我竟然今天才发现。”
“不错,被你发现了。”
“所以这都是你故意的?留下来打包故意说自己没有工作了,现在又美其名曰让我帮你,其实就是为了黏住我。”
“嗯。完美实现。”
“陶泽儒,你是鳄鱼吗?”
“嗯,不过是很帅的鳄鱼喔。”
“你这个心机Boy,看我不打你。”陆让晚扯过他的雨伞丢在地上,两个人在雨下追逐。
夏夜微雨清凉舒适,雨滴落在叶子上闪闪发光。
陶泽儒抱起她转着圈圈“还打不打?明明一小只,这么容易就被抓住。”
“你这家伙,放我下来,你死定了。”
“口气倒不小,我看看怎么死的?”
陶泽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