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韬光养晦,更让他拥有了强劲的实力。
他不再是任人打发的一条狗。
只是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认识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蒋南的妻子质问陆简行:“你之前不花蒋家一分一毫的清高是装的,之前对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嗤之以鼻也是装的!贱人!畜生!”
陆简行觉得好笑:“蒋夫人,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他不疾不徐的态度,更令人愤怒,蒋母抬手就要扇陆简行巴掌,陆简行退了一步,女人就失去了准道。
落空的巴掌让女人冷静下来,她的风度又回来了,收拾起自己的体面不再破口大骂:“蒋家的股份你想也不要想,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陆简行说自己无意与蒋夫人作对,可他的眼里也不掩饰对权势的渴望,蒋母能看到他赤裸裸的野心,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他们这是引狼入室。
“我要的不是蒋南手里的三瓜两枣。”陆简行看着这位嫁错人又走错路的女人,“蒋夫人,时至今日如果你还想着将我当做敌人,我想您不应该把蒋牧云塞进公司的,吸毒的人是很容易复吸的,而引导蒋牧云走上这条路的人,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的报应是因为什么?”
因为蒋南不够强势,因为她娘家势弱。
“现在赶走我,只会让人看笑话,蒋夫人,您不蠢。”
“好大的心。”
“是啊。”陆简行坦荡,不忘刺激女人,“不如您心大,一双儿女……“
“闭嘴!”
陆简行笑笑:“我无意与你为敌,但有的话以后别再说了,我听着并不舒服。比如其实你知道我无用的‘清高’,知道我不屑于‘私生子’的身份……
无论清高、不屑,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回到蒋家您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您不该信了所有的好处,又把坏处的脾气往我身上撒。”
陆简行理解女人的愤怒,回到陆家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尊重蒋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