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近在咫尺的土地

“什么事。”

低压的深沉男性嗓音从听筒传出,带出隐晦的危险感。旁边的阿瑞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定月彻也没有。

他只是轻柔的开口询问,却没有一贯的‘么西么西琴酒君’作为开场的铺垫。

“琴酒,我想要询问你一些事情。”

定月彻的声音平静的好似无事发生,但是这份正常就已经显露了某种不太正常的情绪。

“.....。”

男人罕见的沉默了两秒,突然开口。

“你在哪。”

“琴酒,我想要询问你一些事情。”

少年清朗的声线听起来温温润润实则不带情绪的将话重复了一遍。电话对面的琴酒停顿,定月彻其实是个颇为死脑筋的家伙,这一点琴酒深有体会。

年少时期定月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就表现出来的十分明显。

琴酒直接接受了杜百在法国的一切训练数据和日常汇报,得知他在完不成训练目标的时候,哪怕到了休息时间也会不依不饶的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他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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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时负责杜百生活训练的退役特种兵教练在汇报的杜百酒观察报告上添加的自我评价。

琴酒一直记忆到了今天。而当下,听着话筒里传出来的重复的又轻飘飘的问句,琴酒没心思追究杜百的以下犯上,他只想搞清楚是什么原因,又让这家伙隐藏下去的潜在执着冒了头。

“你想问什么。”

酒厂一把手的声音添了几分隐隐的薄怒,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杜百酒的状态失衡,都是不可饶恕的成分。

“我...是从小就在组织长大的吧。琴酒,你...”定月彻艰涩的回忆那片模糊又恍惚的记忆,试图用干巴的字句将那片迷雾描述。

“那么,我...有记忆之后见到的人一直都是你,那么你告诉我,我的父母应该都是组织的人对吧。”

定月彻似乎害怕听见什么跟预料不符合的内容,又隐隐约约心底溃散开一些不知名的禁忌期待。

“只是这个?”

琴酒的眉头稍微松弛一些,让站在旁边的伏特加紧绷的精神好受一些。

“你从前就问过了,杜百。”琴酒本来回答的有些不耐,但仍旧耐着性子回答。“这件事在你十岁的生日宴上已经告知过你了,你并没有真正严格意义上的父母。”

琴酒的语气自然随意,好像嘴里说着的是一件毫无关系的小事。

实际上,在他眼里,的确不算什么严肃对待的事情。

毕竟在琴酒眼里,杜百是早就清楚这些事的内幕的。虽说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又旧事重提,但是在这个小成员明显状态不对的情况下,看在之前的份上,再讲一遍也无妨。

虽然琴酒觉得无所谓,但是在他身边的下属除了伏特加以外大多知趣的退开了五米。

不知趣的也被同僚的提醒或者伏特加的眼神劝退了。

“你是以boss和一位女士的血脉加上组织的科研手段降生的,算是那位大人名义上和血缘上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琴酒看不见定月彻的表情,但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内幕的伏特加却是惊惶的瞪大了双眼,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个恐吓的眼神,让五米开外的下属又后退了一些。

今天也是大哥的贴心宝宝助手伏特加捏jpg.

但是这位副手也是竖起了耳朵打算再听点后续。琴酒只是扫了伏特加一眼,也没有多说什,按照伏特加的等级来说大概是不够格知晓这个内幕的,但是按资历来说,琴酒却觉得无伤大雅。

当初没让他知道也只是因为伏特加刚好不在,而之后1也没有再额外提及的必要了。

“所以你在组织的地位一直都很特殊。你应该都是有感觉到了,从一开始你在组织的特权比资深的代号成员更加宽松。包括我的亲自教导,国外的历练资格,组织里对你行为的纵容...你该不会真以为当初放走雪莉的事,是一件轻松就能忽略的事情吧。如果不是你的身份特殊,那位大人是不会那么轻松放过的。”

随着琴酒的缓慢讲述,坐在远渡邮轮上进行跨海路线的定月彻,在遥远的路途里摇晃摇晃的听着这段在黑衣组织里也仍然算得上秘辛的陈旧故事。

“我不知道那位大人为什么想要创造你的原因,毕竟那位大人他想要追求的目标,同你的出现看起来似乎有些相悖的地方。”琴酒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我的想法一同说出。

“也许,是因为那位女士的身份和...某些特别的能力。让boss决定你的诞生,也或许是因为boss当时即将做出的一项研究,让他不得不为自己和组织留下一条后路。”

“其中,应该也有朗姆酒的参与,具体的信息我并没有他了解到清楚,毕竟一开始负责情报收集这一部分的就不是我。”

琴酒再次甩出了一份重要消息,但刚刚透露的内容已经足够定月彻消化一会了。

琴酒没有必要骗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骗他。

既然他说,这件事情是他早就知道的,那么就一定是存在过的。那么为什么他忽然之间对自己的相关事宜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难道是之前的那场爆炸,伤害到了脑子产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后遗症吗。

但是按照组织的医疗水平不应该毫无发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