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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还在木叶的池卿去见了家里的几个孩子,向他们报平安。
“这几年辛苦你们了。”池卿一手揉着一个孩子的头。
说是孩子,但信和白都快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而且比起三年前也成熟了不少,算起来,白的十八岁生日都快到了。
面对池卿的道谢和道歉,白摇摇头:“您能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这里还得拜托你们多照顾一段时间。”池卿不能保证自己接下来还有空闲时间。
面对白担忧的神色,池卿拍了拍他的肩:“我只是去和纲手大人商讨一些事情,只是可能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不过今晚会回家。”
“是,我会准备好您的晚饭的。”白这才放下心来。
在他的眼中,池先生是非常强大的,但同样的也很脆弱。
这三年的昏迷让白一直都很担心。
所以,当池卿重新回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纲手不由得眉心一跳:“说。”
“纲手大人,您的恐血症痊愈了吗?”池卿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纲手顺着看过去,她不是没有看到过池卿胸口那颗和血肉埋在一起的红宝石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