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进府,你婆婆瞧着咱们失了势,在我面前那是好一番挖苦讽刺……云儿,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绝不容许谁将你踩在泥里!”
赵氏边哭边说,“你是我头一个孩子,比起清儿、锦儿,更叫我挂心呐!”
慕容云磨磨蹭蹭了许久,依旧不肯道出实情。
赵氏耐心耗尽,转头吩咐身旁的海潮:“去,把方嬷嬷喊来。”
彼时,方嬷嬷正在后院刷着恭桶,瞧见海潮,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海潮怎么来了?
海潮看到方嬷嬷那副劳作的模样,满脸不可思议:“方嬷嬷,您怎么在这儿刷恭桶呢?”
方嬷嬷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冷冷道:“不刷恭桶,难道等着二小姐打骂不成?”
海潮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好歹把方嬷嬷劝回了清辉院。
赵氏一见方嬷嬷,忙和声说道:“方嬷嬷,辛苦你了!”
方嬷嬷见赵氏言辞这般恭谨,“噗通”一声跪地,哭喊道:“老奴对不住夫人的嘱托,老奴罪该万死!”
“这怎能怪你呢!你快跟我讲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方嬷嬷不再有所顾忌,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她跟随二小姐来到侯府,奈何慕容云身边已有几个一等丫鬟伺候,她始终难以近身。
起初,她并不知晓慕容云和白梓良尚未圆房,直到陪着慕容云去润品馆抓奸,又听闻了那些流言蜚语......
“老奴为帮二小姐试探白世子,结果只落得被二小姐扇了几个耳光,老奴实在是没用啊……”方嬷嬷说着,已泣不成声。
赵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向慕容云:
“慕容云,我从前一直怨恨你祖母和父亲对你不好,如今才明白,你怎会蠢笨至此?”
她精心为慕容云挑选的一等丫鬟、二等丫头,不到半年,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发卖!
她陪嫁过来最忠心、最得力的方嬷嬷,竟被扇耳光,还被派去刷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