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闭了闭眼,他没有女儿,就这么一个侄女,如今却张口闭口要和侯府断绝关系,怎能不寒心呢?
“他已经死了!被丢到乱葬岗喂狗了!你还不明白吗?要怎么样你才能忘掉他?他根本不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的,他是为了侯府的权势,是为了我在外经商的资产!他和你在一块这么久,给了你什么?”许宴宸冲到许梦沁面前,双手捏着她的肩膀,似乎想将她摇清醒一般。
“一碗白粥?你没喝过白粥吗?说了这么多,不求你感念侯府将你抚养长大,你至少要明事理吧?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去晚一些,你衣服都要被他扒光!”
“宴宸!”许世勇听不下去,想出言阻止。
“让他说。”许世忠看了一眼弟弟。
随后许世勇乖乖闭了嘴。
许宴宸克制着眼底深深的爱意,“你是侯府唯一的大小姐,为什么非要这样作践自己,一碗白粥就感动你了?聘为妻,奔为妾,你丢得起这人,侯府丢不起,更何况侯府家大业大,不需要你来换取利益!”
许梦沁呆呆的看着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三哥,有些害怕,也有些难过。
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她说的也有道理。
她呆滞的坐在地上,看着一屋子的人对她口诛笔伐。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许宴宸回过神来,站起身冷冷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许宴宸走了,那许佑泽,许佑宁,许宴安也没理由在这里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