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回去,我跟小丫头和这小子回中州天都城去。”南宫玺道。
“这……”南宫卓一愣。
“你这什么这?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老夫得跟紧着这小子,监督他好好修炼。”南宫玺对他摆了一下手,又嘱咐道:
“回去了记得准备婚事,让这小子迎娶兰丫头过门,我南宫家少主的婚事,得办得轰轰烈烈的。”
“不必了!我们的婚事就在谢府里办!”北堂渊冷脸拒绝。
“你这小子,果然被那个毒妇给伤狠了。”南宫玺有些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
只见那书信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
“这封休书,老夫本想等回去后亲自给那个毒妇的,但看这小子如此生气,那就由你给她送去好了!
休书给她后,她再也不是我南宫家的人再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丢出南宫家,老夫此生不想再见到她!”
闻言,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想来他们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居然还要休妻?
这是要把那个老太太往绝路上逼啊!
但想到那女人做的事情,也觉得活该。
“祖父,祖母毕竟是父亲和两个姑姑的亲母,如果您真这么做了,让外人如此看待我们南宫家?”南宫卓有些为难。
他有点想不通祖父的做法。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