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韵扫视了两眼俩男人身边,语气疑惑。
“哪呢?”
伏野轻咳了一声,把望远镜摘下。
“大嫂,你的高跟鞋现在踩着香蕉皮了。”
?
沈文韵也摘下望远镜来,低头一看。
原来是桌上用来放果皮的盘子里滑落的一块香蕉皮,不知不觉她吃了很多多含糖量不少的水果。
道了谢,把果盘里的果皮扔掉,沈文韵也拿出了一对哑铃,边看边举,好大一对。
伏野见怪不怪了,大哥一家似乎万分崇尚武力。
之前时候,他还亲眼目睹自家看着柔柔弱弱的大嫂练太极、拳击和跆拳道。
几拳打爆一个沙包,一脚踹断几根肋骨,都不是闹着玩的,恐怖如斯。
偏偏两个都是个比个儿的温柔脾气。
据说大嫂是因为一次意外,而醒悟要加强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所以才如此这般。
抿了口大哥临走前泡的茶,简单入口过后,伏野忍不住复喝了一口。
茶汤色泽亮丽,茶香扑鼻浓郁,口感醇厚,回甘持久,实属好茶,这沏茶显然也是有讲究的很。
哥嫂家向来和睦,堪称当真地举案齐眉。
自打他与路南玉成婚后,几次住下,所见都是浓浓的甜蜜。
大哥堪称全能,大嫂顶天立地,婚姻幸福,又有双方家长祝福,育有一对儿女,是令当时上流圈子里都艳羡的一对纯爱夫妻。
只是后来……
“南玉!”
耳麦里传来的声音,让伏野陡然一惊。
举了望远镜快速锁定位置,就见自家那个现在柔柔弱弱的男人就那么倒伏在沙地上,不知情况。
猛地起身,就要把望远镜放到桌上,去远处那里看看人究竟怎么样了。
却被一旁锻炼的大嫂唤住脚步。
“你大哥没说过去。”
他顿住脚,沉吟片刻,又落座回去。
“明白了,大嫂。”
沈文韵没回话,只轻嗯了声。
他还是有些把路南玉给看轻了,从攥紧的望远镜中,从那耳麦里。
倒在沙土里累极了的人又爬起来,
“哥,我能继续。”
是带着粗喘,却坚定的声音。
“就是刚才腿软了下,多练练就好了。”
这是他认识的路南玉,果然从没变过……
从昨日重逢开始便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下,他一直觉得那样虚弱的人,开始是受不住那体能消耗的,哪知晓……
也对,这样的路南玉才能成长为他那最初所爱上的模样,哪怕曾经孱弱。
“大嫂,中午要吃什么,我去洗菜,尝尝我的手艺。”
沈文韵闻言笑了,放下哑铃,揉着手腕向他走来。
“你大哥倒说你手艺不错,馋你那道红烧肉好久了,我跟你进去,快教教我咋做的。”
“也该做饭了,他俩起的早,饿的也早,得多做点,不然下午的锻炼没力气。”
伏野含笑点头,
“大嫂说的是。”
……
至于为什么在家还要穿高跟鞋?
夜晚…
陈正家,
“老婆~”
一身西装白衬衫的陈正被反绑在一把椅子上,两腿之间,是脚踩红底细高跟的沈文韵。
“老公。 ”
“被我绑着有没有什么感想?”
鞋跟抵在坐垫上,鞋底前掌略微踩住,向下压了压。
“这里不许想。”
慵懒的嗓音,小小陈正在劫难逃……
……
伏野家,
累够了的人吃饭时都是被唤了好几声,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还强撑着跟哥嫂说再见。
回来简单洗了个澡,
某人说等他洗完出来抱着一起睡,结果自己倒头睡的又沉又死。
给路南玉放松肌肉,防止第二天抽筋后,伏野便把人翻腾进被子里盖好,自己也躺进去,侧躺着,把人扒拉过来搂住。
距离很近,能够嗅到他身上的湿气也还未全然散去,脸颊软绵绵的,手感出奇地好。
“南玉…”
伏野倾首,唇轻碰了碰路南玉的唇。
“今天的份额,也不亏欠你。”
松手,背身,哪怕对方是睡的很沉,伏野也觉得有些难为情的臊意。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似乎察觉了不对,嘤咛着,嘟囔着。
“文斌…”
迷糊中搂住他的腰,脑袋也是蹭过来抵在后背,哼哼着不舒服似的动动脑袋。
“宝贝儿…”
腰间的手臂搂的紧了一点,身后的声音更低了一点,没什么精神。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