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鱼类化形者,不懂也正常。”
“即便咱们有法纪约束,兽人们不会主动伤害其他兽人,但兽人们有些时候会忍不住吃掉重伤或濒死的其他兽人,容易受血液味道刺激不受控制。”
“这是天性,所以我才说可能已经没了,那血多的太容易吸引别的兽人了,现场还招来那么多气味不明的兽人。”
“算了,说那么多没用,他住处我们也找到了,没有兽人影,你下午出院,直接回去领罚吧。”
门被关上,
苏墨瘫倒回枕头上,
“为什么会是你!”
当时他们可是在顶层,三楼!
自己在楼下被发现,绝对是被墨辞带着他跳楼了,
回想起上次,墨辞自己跳楼都吐血,这回带着他和那孩子……
苏墨脸色很不好,
刚才那管理者的话,也像是在他心上扎针,细细密密的疼,
苏墨想起当初墨辞牵过他的手,放到他自己脖颈上,那般平淡含笑望着他,任由自己掐晕他的样子。
苏墨的心脏抽痛了一瞬,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墨辞那个浪荡子怎么会死呢?
不会的!不会的!!
可刚才照片上的那满地的血,又像极了凶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