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苏暮瞥了她一眼,
“你要说了,本宫就告诉你爹娘你咬本宫。”
顾辞月咬咬下唇,算是被威胁到了,
“好吧”
随后顾辞月便悄悄走回去,在顾父顾母身边坐下,
发现找不到顾辞月的顾母顾父,这才放下心,说了她几句,便拉着她没再让她离席,
苏暮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
他的功课极多,耽误的这些半个时辰,怕是要让他写到鸡鸣,
…
重新坐在书案前,上面的小玩意儿仍在上面摆着,
苏暮没见过,也没玩过,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琢磨这些东西,便寻了一木盒将其装起,放好,
又伏在书案前,顶着烛光忙于功课去了…
……
好几年过去,近乎每一次宫中摆宴,苏暮都能看见顾辞月,也总是因为各种情况相见,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顾辞月也长大了,可幼时的事情,似忘得一干二净,
苏暮一开始是端着皇子的尊贵的,可与顾辞月每次短暂地渐渐相处中,也放开了,
“咳咳…咳”
“大殿下,您的尊贵呢?您这没下人吗?”
“本宫体弱,他们伺候不好。”
顾辞月无奈又委屈,她只是没给苏暮及时送过去水果,这个人又咳嗽起来,非要她伺候,
苏暮以袖遮面闷声咳着,可袖后,他的脸上却带着笑,
这些年,他见到顾辞月只有每次父皇宴席,
可再见面,却不记得他了,说是生了场病,幼时记忆模糊,
但既然亲了他,毁了他清誉,就要跑,哪有这个道理?
小主,
虽说是他当初是装的,顾辞月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日之后,他总是看着那些小玩意儿出神,他有些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孩子都能发现他孤寂,为什么别人发现不了呢?
这个孩子好像看来很不同,
顾辞月不知不觉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只是…他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顾辞月忘了她当初对他做的事,
重新相识后,他每次都变着法子想要折腾顾辞月,让她牢牢记住他,
“大殿下,给,切好的。”
顾辞月面上恭恭敬敬,可她受不了这个皇子的欺负了,
就非常诡异,每次她跟爹爹娘亲来参加宴席,每次都莫名会见到苏暮,
对方就好像是很早以前认识她一样,
她因为身份每次都是恭敬的,却老是被他欺负的,直说他的名讳,他又以此威胁她,折腾她,
不知怎么,爹娘次次都因为各种事被绊住身,每次寻她都在大殿下这里,现在竟放心把她交付给苏暮了,
这真的是太可悲了!
她瘪瘪嘴,但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敛下的眸中,又闪过一丝得意,
苏暮见她恭敬的样子不疑有他,见盘中都是他爱吃的水果,颇有些欣慰满意,
用一旁的木签扎起一块西瓜,放入口中,刚咀嚼几下,他便蹙起眉,
随即,苏暮剧烈咳嗽起来,
好!好辣!
西瓜本就水分极多,顺着喉咙而下火辣辣的,
他咳得沁出泪花,捂着胸口,目光惊疑地看向顾辞月,声音嘶哑,
“咳咳咳!你放了什么!!!咳…咳咳。”
顾辞月见他这番,直起身,得意的笑了,
“臣女自制无色的辣椒水!让你欺负我!”
苏暮被辣的头脑发懵,不间断的咳嗽令他胸口一阵发痛,
见桌上之前顾辞月捧过来,他一口没喝的茶水,拿起便喝了下去,
“别!”
顾辞月来到他身前,想要拦下,却没能拦住,
因为她每次来,苏暮都让她倒茶,却一次都没喝过,她心存侥幸,想要把人迷晕再离开,
次次没成功,这次倒是让她成功了!
苏暮握着杯子的手垂落,身形摇晃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顾辞月渐渐模糊,苏暮摇摇头想要清醒一点,却身子一软扑进了身前的人怀里,
他仍咳着,喉咙火辣辣的,胸口也发着疼,但意识渐渐迷糊,
苏暮扶着顾辞月的肩想撑起身来,但手脚已然无力,他又摔回在顾辞月身上,
“你…咳咳咳…又对…咳咳…本宫无礼……”
最后就那么咳着咳着睡了过去,
从开始到现在,顾辞月都一动不敢动,这可是她头一次这么干,哪里来的又字,
她虚虚环着苏暮的腰身,不至于让他滑落在地。
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办?这人没事吧?!
她等了一会儿,见人没反应,把人从怀里轻轻拉开,把他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看着苏暮的样子,她吓得有些不敢动,却悄悄抬眸打量着他,
苏暮蹙着眉,唇色因被辣过,艳红艳红的,唇紧抿着,脖颈咳得通红,睫毛上还有泪花挂在上面,
他的头靠在椅背,偏侧垂着,风吹发丝飘动,眸子紧闭着,
“好…好漂亮!”
顾辞月看得感叹起来,
这大殿下苏暮,长得真的是有一张好皮囊,
曾经受皇帝喜爱重视,现如今皇帝却把注意放到他亲弟弟身上,不知心底有多难受呢,
她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顾辞月细想了一下自己下药的剂量,约莫不久就能醒,
若到了时候还没醒,她再想法子去找太医引他们过来,
顾辞月老老实实在一旁站着等着苏暮醒来,
可站着站着,她无聊极了,索性无人看见,她大胆几分,凑近苏暮,
大不了苏暮要醒过来的时候,她赶紧站远点,
苏暮睡着了很不安分,他的唇一张一合,似是梦呓,
顾辞月没那个耐心去细听,
她见苏暮下巴处,因刚才急着喝水,滑落挂着的水珠,她从怀中掏出一帕子去擦,
却不小心碰到了苏暮的唇,正要抽离时,
措不及防,苏暮却启唇含住了她的指尖,指尖被轻咬着,微紧。
他眉眼却舒展了几分,
顾辞月心里不知为何错漏一拍,而后反应过来,想拿出来,
现在这场景真是淫逸的不行,一个女子将指尖置于一昏迷男子口中含着,
何况,这男子还是皇子,这太于礼不合了!
可她缩手时,男人却是不自觉地咬的更紧,轻轻哼哼两声,
这个病秧子!睡着了还咬人!!
而后她明显感到了指尖上,来自苏暮舌尖的轻轻舔舐,
这!苏暮要醒了!!
顾辞月羞臊又焦急,没等她用力赶紧把手拿出来,就与苏暮视线相对,
苏暮惊讶地松口,
“你?”
没等他说完,顾辞月满脸羞红地瞪视了他一眼,眼中蒙上水雾,迅速施展轻功跑走了,
小主,
这破皇宫!她再也不来了!
苏暮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什么事,整个人也红了个透彻,他竟然在睡梦中这么孟浪,
想起顾辞月刚才瞪他,羞红含泪的脸,他心头像是被什么击中,
好…好像还不错,
但再后来他却再也没见过顾辞月,
即便是父皇佳节摆宴,命大臣们带亲眷同来,也没有,
他心里好像有点想她,是因为没人可以被他欺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终于,他忍不住去寻了顾父交谈,
顾父心思不是很细腻,故而,苏暮几次三番询问,顾父也没有多想,
“小女辞月,自上次归家后,总是跟失魂落魄一般,臣让她去军中锻炼了。”
苏暮在顾父面前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似乎只是对臣子的关心,
可回到殿中,他却紧拧着眉,
军中!一群男人的地方,顾辞月去干什么!
但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干涉别人的家事,他只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
苏暮翻出即便多年过去,也保存完好的,顾辞月幼时给他的那些小玩意儿,还有那早就不能再食的糖,
脑中浮现种种当年景象,
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