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笑。
沈钧彦被无视的彻底。
他的脸色沉得似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悦之情显而易见。
然而,他只能无奈地坐在那儿,夹在这温馨而又自足的母子世界旁,他的沉默像是一阵风,拂过却不留下任何痕迹。
不久,车辆缓缓停靠,袁幼沅抬眼凝望着那幢她曾熟悉的城堡,她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难道,他带自己来这,又要将自己囚禁?
三年前的种种画面,让她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一种恐惧感逆袭全身。
她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颤。
袁岫白察觉她的变化,小脸满是担心,“妈妈,你还好吗?”
袁幼沅听到孩子的声音,她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隐藏起内心的不安,她不能让孩子感觉到任何的异样。
“妈妈没事呀。”她故作轻松的说道。
然而,沈钧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微妙变化,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一抹深沉。
当车门缓缓打开,袁幼沅下了车,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愣。
一队身着整齐制服的佣人肃立于门侧,而站在他们前头,一位小不点女孩英姿勃发,挺立叉腰在轿车前,目光炯炯地锁定着沈钧彦,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沈钧彦!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肯接一个!真要把我气坏了!”
沈钧彦没有一丝犹豫,迅速地将那个小女孩温柔地抱进怀中。
他的举止里流露出无比的宠溺,仿佛抱着一件无价之宝,小心翼翼得就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她融化在口中,又或是怕轻轻一颤便会令她跌倒受伤。
他轻声哄道:“宝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随即便轻轻拿起她的小手,轻拍在自己的脸颊上。
袁幼沅目瞪口呆,心中震惊无比。
难道这就是他常挂在嘴边、心心念念的宝贝?
小女孩傲娇的冷哼一声,小脸扭到一边,显然不买账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