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幼沅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那一幕与她的记忆如出一辙。
自打她能记事起,这张照片就始终伴随着她,日复一日,贴身珍藏。
注意到袁幼沅的异样,顾笙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那是我的父母。”袁幼沅声音颤抖,满心激动。
顾笙的眉宇间凝结成一个深沉的疙瘩,难以置信这样的巧合:“幼沅,冷静点,这可能是沈钧彦设下的陷阱。”
袁幼沅仿佛头顶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她仍默默地记下了启事上的联系电话。
突然,她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动,手指抚过颈间的项链。
“顾笙!顾笙!这串项链有定位功能,他能找到我!怎么办!”恐惧弥漫在她的心头。
顾笙眉头紧皱,打量这条项链,没有接口。
“只有指纹才能打开。”她激动的说着。
袁幼沅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顾笙,你赶紧走!你赶紧走!我怕他追上来了!”
她不能再拖累其他人了。
顾笙看着袁幼沅惊恐的神色,心中五味杂陈。
“别怕。”他安抚着袁幼沅。
“顾笙,你快走吧!”看着他不为所动站在身边。
“不如这样,你先把我放在酒店,等我有事情,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这是最为折中的办法。
最后,顾笙将她安排到酒店。
另一边。
沈钧彦整个人麻痹的躺在床上,闻着房间内浅薄的气息。
她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