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挪开视线直直的看向对面的July ,“钟先生到了?”
“是的,廷叔。”July说完欠了欠身,便离开电梯间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既然父亲让他去负责云南的任务,他就该早早启程。
白辛渡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睨着July的背影,好久才叹了句:“钟湛和何以耀还真是有福气。”
赵廷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默默的摁下了电梯按钮。
——
云南哀牢山。
第四日。
凌晨的哀牢山温度骤降,原本燃在床尾的火盆也渐渐黯淡了光色。
小小躺在两张藤椅拼在一起的简易藤床上,一床被褥紧紧地裹在身上。或许是山间潮湿水汽大,被褥有股子腐朽的霉味。
July平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在夜色里好半晌才眨动一下,脑子不断回忆着晚间女孩的“惶恐”。虽然他暂时还看不见,不过通过女孩的呼吸频率和肢体动作,大概能判断出她在畏惧着些什么。
或许眼下他并不应该离开这里。
“吱”——
夜间的冷风将木窗刮得大大的敞开,灌进房间的冷风卷出可怕的声音。
“嗯~~”小小在睡梦中微微翻了个身,两张藤椅吱呀着发出动静,下一秒,小小裹着被褥摔在了地上。
女孩皱了皱眉头,将被褥抱在怀里慢慢站起身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转头看向床上,只见那个男人已经坐起身来掀了被子,空洞的眼睛也睁的大大的。
July听到不远处的动静,脸色有些肃杀探究,“怎么了?”
小小愣了一会儿,抱着被子走到床边,右脚不小心踢到了火盆,一个踉跄径直的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July本能的将女孩接在怀里,两只胳膊将女孩圈在胸膛前护住,声音有些急切:“别怕,可能窗户被风吹开了。”
女孩两手撑在男人身侧,反应过来后有些惊惶的往后退了退,睡意也消散了不少。
“睡到床上去吧,夜里冷了。”July脚尖探了探地面穿上鞋子站起身来,侧过脸来面朝冷风的方向,慢慢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
小小伸手摸了摸头发,走到窗台的桌子前,借着窗口光亮,找出了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