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梵呢看见几个中年男人,扬声喊道:“快点!还愣着做什么!”
几名医生将阿耀围在中间,接上了医用照明灯,一团又一团的染血纱布落在地上,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
男人的眼睛,一直紧紧锁着聿梵呢。
她看起来很焦急,很害怕。
她的眼睛鼻子红红的。
她今天流了太多眼泪。
果然,她又开始哭了。
阿耀倏地站起身来,推开几名医生,一把搂住聿梵呢。
“你快坐下!”
聿梵呢垂眼看见滴落在地面的血滴,眼睛一痛,声调倏地拔高了几个度:“何以耀!我要你坐下!听见没有!”
男人双臂像是巨大的铁钳,紧紧抓住女人的肩头。
听到女人的声音,他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她回来了。
六月七日。
凌晨两点。
堤香湖墅。
August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男孩惊恐的大叫,一个劲的喊着爹爹。
直到July敲开了钟湛的房门。
男人拍醒了睡梦中的August,单手搂着男孩去了玩具房。
August坐在平衡车上,两只脚撑在地面,有些害怕的瑟缩着。
钟湛坐在地毯上,身后靠着一个巨大的恐龙玩偶。
“你为什么要开枪?”
August“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推开了平衡车,钻进男人怀里。
男人喉头哽了下,大掌摸了摸男孩的脑袋,低着头轻声说道:“明天妈咪就回来了,August愿意和妈咪坦白交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