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迟云夏是被酒店内线吵醒的。

他皱了皱眉,还没伸手按掉,就被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

劲瘦有力的长臂越过他,拿起了电话。

“说。”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殷辞沉着脸冷笑一声。

“那就让他们跪着。”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顺势将满脸起床气的迟云夏搂在了怀里。

迟云夏一脸不不悦的抱住殷辞,烦躁的哼唧着。

“神经病,大清早吵我睡觉……”

昨晚上被殷辞折腾到天亮,这货恨不得在总统套房的每一处都试试。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虽然过程他也很开心,但人啊,真的不能纵欲过度。

迟云夏揉了揉嘎吱响的老腰,殷辞心领神会的帮他揉。

揉着揉着就不对味儿了。

“你大爷的殷辞,你唔……”

可怜他被‘上刑’了一夜,大早上也没逃过。

等迟云夏被饿醒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浑身瘫软的在床上哼唧。

“阿辞,我饿了……”

殷辞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满脸揶揄。

“还饿?”

迟云夏斜眼看他,有气无力的比了个中指。

“滚……是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