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裴衍抬起头,对上沈淮的目光,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炽热似乎比烈阳的温度还要高,他摇头,“阿淮在我这里永远是最金贵的,我不想阿淮受伤。”
沈淮望着他,眼睛里迅速泛起水光,先前心中怎么都填不满的那一小块仿佛被填满了。
“怎么又要哭了。”周裴衍赶紧揽过沈淮,抱入怀中哄着,“不哭,乖。”
他有些不敢再说那些煽情的话,不敢让沈淮的情绪老是有这样的波动。
都说爱人如养花,那他要悉心呵护好这朵脆弱的花,浇灌、修剪施肥、提供光照,当好一个花匠。
这样他养的花才能茁壮成长,才能开出最美的模样。
出神之际,周裴衍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因为之前我没听你说过这句话,也从来没人对我说过,所以第一次听到感觉很惊喜。”
没有带着明显的哭腔,沈淮没有完全哭出来。
早该说的,周裴衍愣了下,缓慢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沈淮的背,“记住,在我这你永远是不一样的。”
沈淮从周裴衍怀里钻出来,点点头往后坐了坐,眼圈很红但坚持没让眼泪掉下,催促着,“快帮我继续涂防晒。”
周裴衍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地嗯了声。
……
准备好后,二人在十点钟左右出了门,正好碰上了顾铭远。
打过招呼,周裴衍问他要不要带上祁墨阳和他们一起去布里奇敦。
顾铭远立马就拒绝了,说他昨晚给人折腾狠了,现在都还起不来,没法去。
周裴衍笑着让他克制点,又多说了几句,才和沈淮下楼。
出了别墅大门,沈淮脑子里都还在想刚刚周裴衍和顾铭远之间的对话。
这就是,不是一类人都玩不到一起吗?
原来他们都这么重欲的,即使祁墨阳腿受伤了,顾铭远也还是要做伤患不宜的事情。
想想就知道祁墨阳现在应该不只是腿疼,还要加上腰疼和屁股疼……
沈淮思绪正乱飘着,就被一声“阿淮”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