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孤独和她相似,却又不太一样,但,那段时间也确实是他们彼此的救赎。
可那份救赎没能救得了她。
“小耳朵,对不起,没能留下他,也没能留下你。”这个‘他’始终是他心底最深最深的痛,但是他却迟钝的没有早点察觉出来,也是他最为遗憾的一件事。
在得知他失去过一个孩子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面对肖瑾尔,他想要去弥补,可肖瑾尔他了解,算是不愿意
李东学低低地喊着她的昵称,一声声地,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白亦洲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但病房安静,李东学哪怕压低了声音,也还是多少能听得到一些。虽然很不爽,可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谊,所以,他不便打扰。
门外,李东学助理和保镖看到白亦洲出来了,也是有点惊诧和防备,生怕他会一个恼羞成怒还是怎么地来伤及无辜,把在李东学那里受的气都撒到他们身上。
可现实是他们想多了,白亦洲没有多余的情绪再去理会他人,一脸的鼻青脸肿,被打裂的地方,甚至还破皮流血了,可他都没在意,路过的医生和护士都试图拦住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有想让他去处理伤口,不过都被他略过了。
李东学对肖瑾尔说了很多,也不知道白亦洲什么时候出去了,待发现白亦洲已经不在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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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亦洲给颜泽电话:“明天安排?送她回去。”
颜泽和陆琰刚回到酒店,把包放下后,顺势坐到了沙发上,“确定了?”
颜泽说完,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没有回应,颜泽也不催,就等着给足他时间去下决定。
白亦洲和肖瑾尔两个人也没有特别的仇恨或者怨念,分开的原因也不同别的吵架,出轨之类,但就是两个人都很痛苦。
沉默了几秒,白亦洲‘嗯’了一声,这一声仿佛又千斤重,语调低到仿佛从深渊里传上来,沉重得让人感觉到了窒息。
颜泽见他有了决定,便着手安排了下去。
白亦洲没情绪和颜泽聊天,事情交代好就挂了电话。
丢开手机,白亦洲去了浴室,认认真真地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这些天为了照顾到肖瑾尔,他基本都睡病房的陪护床上,守着她以防她随时有什么一样他能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