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这东西,最早记载于唐代,更早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药王孙思邈的“丹经内伏硫磺法”里就有详细配方,宋蒙金三国都能制作。
只是这个时代的火药是道士们瞎鼓捣出来的产物,威力有限,唐中期,高道清虚子所着的“太上圣祖金丹秘诀”里的伏火硫磺法甚至把火药列为外丹法的一种。
火药配方经过几百年的改良,真正大规模应用于军事用途,还要等到一百年后的大明朝。
宋军也有火药武器,还不止一种,只是威力嘛,比鞭炮大不了多少,长安军械所里就能制造,张伟都懒得用。
不过要是把配方改良一下……
张伟心思百转。
杀戮战场不准我制造火药武器,我让手下去造不就得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张伟也没心思逛街了,回到行苑之后,立马吩咐牛军儿去查,到底是谁在河西走廊上制造火药,尽快把人带过来见他。
牛军儿不敢多嘴,领命之后就出了门。
这也不是啥难事,第二天一早,牛军儿就把人抓到了。
张伟打眼一瞅,感觉这人有点眼熟。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记忆没错。
当初军械所刚搬到长安的时候,他听说里面有几个会造火药武器的人才,于是还兴高采烈的去见识了一番,结果嘛……
这个年代的所谓的火药箭,蒺藜火球,毒烟球,霹雳炮……,名字取得一个比一个霸道,威力一个比一个小。
“属下长安军械所匠火药坊匠人费广,见过秦王。”
那人三十来岁,满脸胡茬子,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小眼睛看起来倒是挺精明,此时他被牛军儿拎小鸡仔似的拎在手上,挣扎了一番之后,见挣不脱,就这么双脚悬空,拱手给张伟见礼。
张伟瞪了牛军儿这憨货一眼。
“还不把人放下来。”
“哦!”
牛军儿拎人的手一松,费广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倒在地。
“费先生不在长安待着,跑到这河西走廊上作甚?难道也想学我手下儿郎们一样,要牧马天山,真刀真枪的拼一个前程?”
张伟明知故问的道。
费广抖了抖袖子,怒视了牛军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