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法,军法,有军必有法。
一支没有法度的军队,就是流民,成不了气候。
规矩,方圆,严苛,刑罚,只有以法为基,方能让黎民俯首,平定天下。
种种思绪道理顺着另一根秩序锁链反向灌输而上,与兵家锁链合为一股,试图影响张伟的心志。
张伟不为所动,目光灼灼的往西俯瞰。
他现在还未成仙,不知道这是哪位大神又要与他为难,不过有白起跟墨水的前车之鉴,想必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只敢偷偷的给他使绊子。
绝地天通的传国大印更加倾斜了,诸般大道躁动,又有一家跳了出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秦法严苛,我等没了活路,反了,反了。”
这根锁链刚一出现,就将传国大印拉低了半个身位。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影响了华夏两千年,平民百姓挑战权威的杀伤力无与伦比。
自大秦之后,这句话可以说是天下一切祸乱之根源也不为过。
王权更替,不过是我一念之间而已,纵横捭阖,一张嘴皮子搅动天下风云,诸般杀伐,只在我三言两语。
纵横家。
张伟心中明悟,这是又有老阴逼被白起墨水的下场吓到了之后,不敢亲自下场,隔空在给他挠痒痒。
传国大印此时已经倾斜了一半,张伟绝地天通的格局眼看就要破了。
此时定鼎天下的绝杀就应该显露出来了。
兵家,法家,纵横家,让我看看,还有哪一家。
张伟迈步走出土胚房,遥遥望向西域之地。
一根金灿灿的麦穗突兀的从虚空中跳了出来,化作一根朴实无华的金光锁链,遥遥锁定张伟。
麦穗饱满,丰衣足食。
丰收,喜悦,稳定,安康的情绪瞬间从锁链上传回大印,张伟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这是农家。
封建社会,农乃天下之本,这条锁链一显就几乎将传国大印打散,张伟顷刻间就感觉到了威胁。
那方横担虚空,镇压天下的大印在一个个狼崽子的撕扯之下,似乎是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如果说天下间谁能撼动皇权,农事乃是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