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敌人打过来了吗?”
“狗日的快点抄家伙。”
王七灰头土脸的从倒塌的帐篷里跑出来,正看到自家旅帅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在盯着他,立马换个一副笑脸。
“哎哟,是头儿啊,你老巡营回来了?渴不渴?我去给你端水。”
“滚尼玛蛋,今天北面的金大帅传信回来说,要领五百担豆子,限你半个时辰准备完毕,装不完不准吃早饭。”
旅帅年纪不大,但是非常威严,王七毫不怀疑这位爷不准他吃早饭的话是威胁之言。
他是个什长,专门管着物资发放,闻言抬头往旅帅后面一看,果然看到有一队没见过的骑兵跟在自家老大后面。
那队骑兵百来人,人人三马,一副风尘朴朴的样子,满身的黄沙,一看就是连夜行军到了此处。
“好咧,头儿你放心,我这就去叫弟兄们准备。”
王七拍胸脯保证,然后回到自己那一什的帐篷,进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玛德还睡,没听到起床号吗?”
当兵的就这样,粗鲁归粗鲁,但是管用。
西征军这个前哨兵站建立在三个高耸的沙丘之间,由于没有建筑材料,各沙丘之间只有简单的木栅栏相连,由于木头不够,有一面还是用牛马车堵住的。
兵战前方挖了几道壕沟、陷马坑,撒上些铁蒺藜,防御相当简陋。
王七叫醒自家手下,匆匆忙忙的下去准备豆料去了,旅帅则领着那一队骑兵下去安顿,然后带着骑兵旅帅走进了兵战中央最大的帐篷。
“都尉,属下早上出去巡营,遇到了北面的金大帅派过来领物资的马队,令信验证无误,请指示。”
帐篷里有一名大汉正在穿衣,大腹便便的样子像个掌柜多过军人,不过巡营旅帅半点也不敢小看他。
西征军自出长安,在河西走廊上拼杀了几个月,各个位置都不是白来的。
都尉统领一千人,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又被派到大营前方数百里,作为前方数支军队后勤供应基地主将,手底下没两把刷子,想都不要想。
“兄弟辛苦了,金大帅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