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啊黑死牟阁下!要来和我一起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吗?”
继国岩胜:“不。进去说。”
他面无表情走进童磨的办公室,周身的气氛是凝滞的,看上去就不太好招惹,但童磨完全不受影响,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拿出另一只杯子倒入红色的液体:
“哎呀,不知道黑死牟阁下前来,要不要尝一下最新的佳酿,用的是……”
继国岩胜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无论是少女的鲜血、唾液,还是孩童的眼泪、心头血,对尚未转化的他来说都毫无诱惑力。
他只是以平静的语气询问童磨,最近的实验样本补充进度如何,之前已经有过需求提报,但满足进度一直在拖延……
一言概之,他是来问责的!
童磨并不怕这个,他遗憾地将另一只酒杯收起,同样坐下来,说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时节不到啊”、“马上就是万圣节了”、“这个也没有办法强求”之类毫无意义的理由。
继国岩胜:“……”
他暗暗咬了一下腮帮子。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