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越听越迷糊;“师父,那残魂连我都打不过,你大可不必如此神色紧张,我这就去将灵壶给毁了。”
“徒儿请留步。”韩玲开口说道;“你可记得你之前养着何种牲畜?”
“弟子当然记得,养的是猪。”李老汉突然反应过来,韩玲如此明知故问,莫非暗指他是猪?
“师父你若是有何事直接言明便是。”
“你只需记住,从未向我提起灵壶之事。”
李老汉向来是个较为简单的人,让他明明说过的事假装没说过,他实在是很难装出来;“师父,徒儿担心会露馅。”
“不知你是如何对待灵壶?”在韩玲看来,李老汉能将灵壶埋在树下,想必是有一定的缘由。
李老汉一脸的难为情,随之张嘴吹起了口哨;“嘘嘘嘘…”
他在说话时,还故意用眼神向下望了望。
这下轮到韩玲满头的雾水。
又是吹口哨,又是点头不断,如此奇怪的动作,确实让她琢磨不透。
李老汉见机笑道;“师父,你可记得,洞府的另一头通往何种牲畜的窝?”
韩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没想到李老汉现学现卖,反骂她是猪。
见韩玲脸色一板,李老汉立马就坦白了;“师父,徒儿这数天以来,一直都是早中晚每天三遍用尿滋对方。”
韩玲的神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对方在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竟然会沦落到被人给用尿滋。
“师父,你若是觉得不妥,我不在滋对方便是。”
“不…”
韩玲开口说道;“你不仅要滋,而且还要继续每天三遍,这就叫滋的好,滋的妙,滋的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