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想了想,思索了一会儿,整张脸还泛着春潮。
想着这次问题比较大,而且鉴于祁薄每天晚上都是禽兽,他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一下。
“五次。”
祁薄勾唇哂笑,菲薄的唇性感却危险,无情嘲笑:“你是想死吗?”
“自己什么实力不知道?”
手又顺着腰往下,落在柔软之处,掐了一把:“肿的吧?”
宋玉气恼:“反正不能对我的四肢下手。”
他浑身上下,能下手的,只有一个地方。
“分期付款,行吗?”
祁薄也算是个商人,真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我要收利息。”
“好。”
“而且……,不论在哪儿,你都得随时听我的。”
“不行!”
宋玉即刻反对这条,随便在哪里做,那要是祁薄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怎么行。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祁薄面露惋惜:“那就没得谈了。”
说完,又要去扯宋玉的腿,宋玉一个天旋地转,就被祁薄压在了沙发上,真作势要徒手掐断他的腿。
“不不不,祁薄,老公……”
“你敢,你个死变态,混蛋——”
“我答应我答应!”
丧权欺辱的应答下祁薄的无礼要求,宋玉眼底的怨气都快让他化身成为怨灵了。
祁薄倒是眉眼含笑,艰险得宋玉给了祁薄一拳,临了还得嘴硬一番:“我有没有错。”
祁薄:“你是没有错,但我就是要惩罚你。”
这泯灭人性的话,给宋玉气得本就臊红的脸更红了。
祁薄的本质,就是斯文败类,而且是那种生杀予夺的上位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