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为什么每一张我都觉得好……一张都舍不得删除……感觉不用修啊!”
“……行了吧,快走,我要流鼻涕了。”
那个让蒋闻雪陶醉在艺术海洋里的女人走过来,特别煞风景地说。
俩人一起坐在开了暖风的车里狂擤鼻涕,蒋闻雪这才感觉自己没戴手套的那只手麻麻痒痒地,已经成了萝卜。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担心知恩。
“……你没事吧?回去喝感冒冲剂啊。”
“没事,”知恩摇摇头,“之前我冬天拍过夏装。”
“模特基操。”
蒋闻雪拍了拍知恩的肩膀,递给她一杯刚从保温杯里倒出来的热水。
“……唉,怎么办?我觉得我发了你这一组照片之后,肯定又会有老多人来约我了,可惜快过年了我没时间怎么办呀~”
“那你年后发?”
“……我才不要,”蒋闻雪白了知恩一眼,“你懂啥?我就靠过年期间猛赚呢。”
“你不回家?”
知恩有些奇怪。
蒋闻雪听了这问题,居然愣了几秒,然后语气十分不自然的说:“……不回,回了也没地方住。”
知恩没再出声。
她知道这个时候刨根问底不是啥好主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
所以知恩只是拍了拍蒋闻雪的肩膀,靠近她,头靠在她的肩头。
“那就祝你狂赚一笔,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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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只需要拍一组?
不不,你想错了。
小时候去写真馆拍儿童写真都要换好几套衣服呢,怎么可能只拍一组。
中午吃了点饭,差不多缓过来了之后,知恩又被蒋闻雪毫不客气地指挥着换了另外一套衣服。
一条裤腿十分宽大的牛仔裤,棉鞋,暗红色的手织毛衣,就是小时候穿过的,用扎人的那种毛线织成的毛衣,外面是一件军大衣。
没错,没听错。
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