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我你信吗。”

谢钰有些自嘲地开口，面对谢丹的愤怒，他甚至有种“解气”般的自虐——

看吧，不光他是这个反应，还有人跟他一样可怜。

“呵呵，你要是能接电话就说明绝对不是你……你知道是谁吗？”

谢丹的语气居然称得上好。

“你说呢？”

“他没和你在一起？”

谢丹向来很会抓重点，立马明白了谢钰的处境，甚至还不如自己呢，估计是和知恩一块儿走了之后她没回家。

“你说呢。”

谢钰还是那句话。

然后，二人在电话里双双沉默了。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谢丹率先开口，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看你打我那派头，以为你是什么正宫呢……真可笑。”

“也比你偷偷在我家楼下窝一宿来得体面。”

谢玉不甘示弱，二人好像要把内心的憋屈全部化作尖刀刺痛对方。

但是他们心里也都明白，现在和对方无论怎么吵、甚至再打一架，那都是没用的，真正的敌人根本不是对面那个，而是另有其人。

这让他们上次的愤怒变成了一个闹剧，人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不信她会有男朋友，”谢丹又咬牙切齿的说，“她绝对不会的，充其量也是跟你一样……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这句一箭双雕啊，妙。

“呵，你这个没上桌的就不用说话了吧？”

“我可是和她谈过恋爱的，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你有吗你？”

“几百年前的破事还拿出来说？”

“……谢钰，”谢丹突然之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想不想知道……那人是谁？”

“怎么？你大哥不管你？所以来找我？”

“我们一起查，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