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在地上——”
修一澄似乎清醒了点,刚想抗议,就被知恩拽的更紧,他的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着,但是却没有挣扎。
“地上怎么了?你不就喜欢地上吗?”
修一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上一次的场景。
“那是因为那酒店的床老是响……”
“哦,这床看起来也不怎么结实。”
“放屁!很结实,我买的是……”
“嗯?”
“……没什么。”
修一澄还记得要维持自己“帮房东租房”的人设。
“那去沙发上?”
“好,走……”
修一澄刚想起身,却发现知恩把他的锁链拽的更紧了。
“你干嘛?快点松开,你这样我没法走……”
“谁让你走了?”
知恩也慢慢站起来,轻飘飘的说,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哪怕是窄窄的双眼皮,现在也变得很明显。
她猛地一拽手里的锁链,修一澄踉跄一下,又跪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知恩。
知恩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修一澄的脸又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调整姿势,低下头。
他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被知恩扯着脖子上的银锁下了楼。
到了沙发旁边,他只觉得膝盖又麻又痛。
“谁让你大冬天的穿破洞裤。”
知恩满不在乎的说。
“……那也不会有人让我——”
修一澄咬牙切齿。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你……”
“停!别说了。”
为了避免知恩再说出什么让他羞愤欲死的话,修一澄马上叫停。
“……以后我要在地上铺个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