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笑了,又好像只歪了一下头。
她在说什么?好像摘掉眼镜,听力也不太好了。
哦,她说的是——
“你还是不戴眼镜比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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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租的房子,浴室当然也很空。
知恩用的是陈景秋的浴巾,他自己胡乱用衣服擦了擦就出来,头发都还在滴水。
“你……什么时候打的?”
知恩盯着陈景秋胸口那个小装饰,神态复杂。
啊,太激动,居然忘记这个了。
他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然后又在知恩直勾勾的视线之下慢慢放下了手。
“好,好看吗?我记得之前你提过……”
“挺好看的,”知恩挺震惊,也有点无语,“你自己去的?”
“……我自己打的。”
陈景秋说,他不自在的挺了挺胸,觉得有点开心,又有点羞耻。
“可惜,我一直想试试给别人打是什么感觉。”
“……我还有一边的!”
陈景秋慌忙说。
知恩却笑了,笑得别过脸去。
他这才知道知恩是故意逗他玩儿。
“能摸吗?”
“当然……”
陈景秋凑了过去,他暗自祈祷自己最近疏于锻炼肌肉并没有缩水太多,至少不要让知恩摸出来。
那个小小的伤口早已长死,但是不知道为何……
在知恩手指划过的一瞬间,那种丝丝拉拉的痛再一次出现,甚至比刚打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陈景秋仰起头,他的身体在颤抖。
“你打的挺好的。”
知恩放下手,仿佛只是为了看看他的技术如何。
“知恩……”
陈景秋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他抿起嘴巴,摘掉了眼镜。
知恩笑了。
之前的默契依然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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