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和谢钰之间的状态很怪。
你说是冷战吧,倒也没有,就是别别扭扭的。
她这边还好,就是谢钰突然之间话变少了,也不经常往她身边凑,知恩本就不是爱热脸贴冷屁股的那种人,谢钰不说话知恩也不会上赶着和他说……一来二去,交流就少的可怜。
但是呢,他还是有空就往知恩这边跑,甚至昨晚还敲门来做恨,一声不吭,X完就走,搞得知恩莫名其妙的。
在这种情况下,喊他帮忙似乎不是个好的选择哎。
知恩只能自己出去搬,谢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她在做什么也一声不吭的凑过来搬完就走,又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这样子一点也不适合他。
知恩觉得,谢钰这种人就应该永远挂着笑张狂的骑摩托车飞奔,就像自己第一次在港城见到他时那样……而不是像现在。
如果是在之前,在港城,对方这样子单方面冷淡,知恩就会默认是要结束目前关系的意思,她自然尊重对方的选择直接冷掉;但是也有那么几次,对方总会在一两周甚至一两个月之后的某个深夜打来电话,用愤怒和委屈的语气质问她。
“喂,许知恩!你是不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啊!你就不能哄我一句、关心我一句吗?”
知恩总觉得莫名其妙。
是你先远离我的。
是你先不再对我热情的。
为什么要我主动靠近你呢?
但是谢钰又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不说话,但是身体还是零距离。
就……
“我饿了,我想吃馄饨。”
知恩好像是自言自语般坐在了沙发另一边。
谢钰却猛的转过脸来,震惊又不敢置信地盯着知恩的侧脸。
谢钰做饭不太好吃,虽然知恩不挑,但是他自己也确实不太好意思;他做的最好的就是馄饨,包了好多放在冰箱里,饿了煮一碗就行,还有四种不同的馅儿。
据他所说,他妈妈很早之前是在馄饨店里打工的。
“你……你说什么?”
谢钰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