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被知恩尽收眼底,她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修一澄一眼。
修一澄的耳朵更红了,将整个下巴迈进了宽大的领口中。
地下乐队玩的就是花,这种事都能告诉队友。
知恩在心里默默点评。
不过除去这个,他们几个都还是挺好相处了,毕竟大部分所谓的“地下音乐人”既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架子又比谁都大。
知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折叠三脚架,调整好相机的角度:“你们乐队官方账号是什么?到时候可以发共创。”
五个人面面相觑,修一澄犹豫地开口:“我们……没有官方账号啊。”
“那你们演出什么的,卖票……怎么宣传?”
“直接发红鸟就好啊,我们每个人都有账号。”
知恩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得了,又是一个草台班子,纯靠脸的那种。
“那就只能到时候我们6个人一起发了,有点麻烦……我一开始不知道你们没有官方账号所以……”
“没事儿,反正这些家伙天天泡在红鸟上,吃个饭都要发。”
李琛耸耸肩,善解人意地说。
这里面最小的是潮田佑树,才刚满十九岁,还在中文语言班上学呢,水灵灵的男大学生。
他的皮肤有点黑,头发被特意烫成了卷毛,微厚的嘴唇上有一个亮闪闪的唇钉,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羞涩。
“大家好我是佑树,我是鼓手,我
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被知恩尽收眼底,她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修一澄一眼。